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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尔尔辞晚】(1-10)

“我刷过牙了”陈静挤到陈江驰身边,被岛台横隔在内的厨房愈显狭窄。

“怎么?刷牙还要人夸奖?”盖上锅盖,摁下定时,陈江驰不正经地打趣:“好宝宝,乖宝宝,做的真棒,怎样?高兴吗?”

讲完自己先忍不住笑,没逗弄到人,反而把自己逗乐了。

鸡汤是早就在煲中熬好的,现下盛入锅中,等冒起小泡,就可以放面。对面水池边散落着粉白花苞,稍微修剪也就可以放入瓶中,需要做的事情摆在眼前,然而陈静严以律己的信条被抛之脑后,此刻只想接吻。

她把自己塞进陈江驰和灶台之间,踮起脚尖,仰头吻住他。

闻到她指尖花香,陈江驰笑到眼尾上扬,抬手圈住她平而窄的腰腹。

他没去细想买花时心头涌过的怪异情绪,就像没细想昨夜为什么要同她做爱,同她亲吻。及时行乐罢了,还没到想太多的时候。

厨房窗帘是何时被关闭的?

明明几分钟前还能看见阳光。不过也不用去想了,陈静身子一轻,被陈江驰抱到岛台上,健壮胸膛挡住了被遮掩大半的窗。

她忽而惊觉,男人肩膀比十一年前宽阔厚实太多,早已不是单薄的少年。

“想什么?这会儿还能走神`l`t`xs`fb.c`o`m?”

陈江驰不满地掰高她下颚,在她唇上咬出浅浅牙印。

“没…唔…”

舌尖探进唇中搅动,看起来柔软温热,无害的舌头占据主动权,压迫着深吻她,将津液填满彼此上颚和舌苔,再缠绵的绞住舌根,逼她溢出呻吟,湿冷空气闯入,喉咙不甘寂寞,收缩着吞咽津液,激烈到分开时拉出细长银丝,陈静情不自禁追逐,舔到男人湿透的唇边。

陈江驰眸中春水荡漾,含住她嘴唇,哑声道:“疼吗?”

哪儿疼?

疑惑还没生成,手指缓慢插进来,湿软的穴口被撑开,陈静捂住嘴边喘息,鼻边就控制不住,愈发滚烫,整具身体犹如放在火上炙烤,燥热难耐。

她放过红润的嘴巴,掌心贴住喉颈,仰头寻求氧气。陈江驰扯开她身上睡衣,纽扣崩落,他吹响口哨,轻飘飘说道:“真是抱歉啊,陈总”

痞气十足,占了便宜还卖乖,陈静咬住他嘴唇,见他皱眉,又轻吻着安抚。

陈江驰笑着从她手背亲到胸口,粉白乳肉上的吻痕昭示着昨夜的疯狂,他惊讶于自己的失控,低头含住红肿奶尖,用唇舌给予快感,作为弥补。

粗糙舌苔剐蹭着乳晕,乳尖被压平,啃噬后弹开,又吸吮,冷热交替,很快硬成石榴籽,红如樱桃。陈静放松地沉浸其中,浑身被舒缓热意包裹,挺胸让他含入更深,下身也配合,抬高屁股让他顺利剥去睡裤。

没衣服阻碍,手指在肉道中规律抽送,陈静挺胯迎合,肉缝悄然打开,借着客厅暖光,陈江驰瞧见阴唇已经消肿,泛着水润艳色,像糜烂花苞,拇指剐蹭过阴蒂,便颤巍巍吐出蜜,勾着人闯入其中。

手指顶进深处,弯曲着抠弄肉壁,搅动一汪春水,陈静腰腹滚热,泪眼朦胧的眸中只剩一枚火红尾尖。她眯着眼睛靠近,张嘴含住。冰冷,坚硬,陈静不满地曲起舌尖缠绕住吸吮,喉咙用力,试图将它融化。

“嗯…”

男人低沉的闷哼传入耳中,体内手指陡然加快抽插 ww^w.dybzfb.c^o^m,力道也变大,撞到她臀尖发抖。

陈静反应过来自己在吃什么。

她被推开,捏住下巴深吻,唇舌交缠的水声几乎超过厨房内翻滚的高汤。

“定时十分钟,现在差不多还剩一半,等会儿到不了你自己解决”陈江驰喘息着吮她嘴唇。

热水沸腾声是催促指交结束的号角,只是空气粘稠到分不开,陈静望着看不清的定时器,被陈江驰掐弄阴蒂,拉入欲望深渊。

她双臂撑在身后,仰着头呻吟,腿间阴蒂湿滑,越揉越大,酸胀感汹涌,陈静低头看见腿间男人手臂,发力插入她绞紧的肉道,前后挺进抽插 ww^w.dybzfb.c^o^m,到她小腹抽搐着喷水也没拔出。

灶台发出滴滴声,倒计时结束,火苗自动熄灭。

陈静瘫倒在岛台上,捂住腿间流水的肉花,殷红唇瓣从雪白指缝冒出,白中透粉,很像早晨看见的垂筒花。

陈江驰买花那会儿当真没想到这层,这会儿越看越符合。

温热唇瓣吻在手背,陈静吓到坐起,看见他唇边溢出温柔笑容,呼吸都不自觉放轻。她靠过去抓住陈江驰衣襟,仰头吻在他漂亮的唇峰。

很轻的一个吻,生怕惊醒这场美梦。

洗过手,开窗通风,顺便重新燃起灶火,陈江驰抽出纸巾,仔细擦拭陈静下体。他垂着眸,侧脸瞧着比宴会那晚收到的照片还要温柔。

忽然想起幼时他为自己上药的场景。这人无论表现的怎么混不吝,细致妥帖的良好教养还是刻在骨子里,从没被丢掉。

“舒服吗?”?纸巾被扔进垃圾桶,陈江驰双手撑着桌面,俯下身问她。

“舒服”陈静闭上眼睛,如实回答。

害羞又诚实,真矛盾。陈江驰憋着笑,拿过裤子帮她穿上。

“怕你昨晚没爽到,给你的补偿”

陈静看向他腿心,掌心覆盖上鼓包,热腾腾一团。

“我也补偿你”说着就要扯他腰带。

“不用”陈江驰挡住她手腕,觉得她一脸正经的说着礼尚往来的倔样特别有趣,这人怎么连调情都不懂。

他眼睛弯成月,在陈静耳边笑,压着声音撩人:“你特别紧,特别软,小嘴儿很好操,哥哥昨晚很舒服,不用…”

陈静才开荤,脸皮薄,斗不过不要脸的陈江驰,急的红着眼睛捂他嘴巴,不许他再讲下去。

(七)过分可爱

洗完澡出来客厅已经收拾干净,花也被放进花瓶,指尖轻轻一碰,摇曳生姿。

鲜甜鸡汤勾起陈静食欲,面一口没动,胃全用来喝汤,陈江驰微微蹙着眉,道:“面吃掉”

她饭量不大,没进陈家前吃多会被林鱼责骂,等进到陈家,胃被饿小,米饭只吃得半碗,硬吃会吐,一度瘦到脱相,花费好多年才矫正好。

凌晨加过餐,陈江驰没盛多少,几筷子吃完,陈静馋的又盛过半碗汤,磨牙似地啃着鸡腿问起他旗下新电影招商的事宜,话里意思是想要参股。

陈江驰没有同意。虽说陈暮山已放权,但他疑心病重,万一查出陈静同他有牵扯,难保不会借题发挥,更何况,还有个对他深恶痛绝的林鱼。

“有闲钱不如去做其他投资”

“捧演员,也算吗?”擦干手指,陈静捧着碗,观察起上面青色纹路,报道上的女演员叫什么来着?

谭青桉,着名影后,陈导御用。

试探他呢,陈江驰故作严肃:“怎么?上过一次床,你就认为自己有资格管我?”

“我不可以管吗?”虽是问话,眼底却没半分疑惑,野心既然释放,就别想再压制。最新地址) Ltxsdz.€ǒm

“知不知道什么叫一夜情?”陈江驰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逗乐。

“有人会同妹妹约炮吗?”她补充:“亲生妹妹”

陈江驰:“…”

轻飘飘一句话,将他堵到语塞,玩笑都不知怎么开,生生气笑了,真不懂假不懂呢?

陈江驰笑着摇头,没再讲话。

用完饭,陈江驰在厨房洗碗,陈静撑着下巴,隔着花看他半弯着腰擦拭灶台,偶尔侧身,耳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“我想送你副耳钉,可以吗?”陈静问道。

“饭桌上不许托腮”他头也没回,仿佛背后长着眼睛。

偶尔的严肃叫人生畏,陈静放下手臂,端正坐好,然后也没听见回答,于是又问一遍。

陈江驰直起腰叹气:“你家里怎么连个洗碗机都没有?陈静,能别太抠门么,明天再不买,我可就撂挑子不干了”

他们还有明天。

陈静脚步轻快地走进厨房,隔着围裙环住他的腰,再次询问:“我可以送你副耳钉吗?”

陈江驰转过身,手上沾有泡沫,他张开双臂,偏过脑袋将耳朵给她看:“你对我的眼光到底有多大意见?”

他以为她不喜欢今日的款式。

陈静解释:“没有,我就是想送你”

是她一点不可告人的私心。

陈江驰盯着她眼睛,陈静没坚持住,垂眸掩饰心虚。

撒谎都不会,陈江驰抿唇偷笑,回身继续洗碗,手上动作不停地说道:“陈静,送礼物的本质是要人高兴,你提前问,失去了惊喜,你觉得我还会高兴吗?神`l`t`xs`fb.c`o`m秘点儿行吗。”

“那你要戴”她很关心这点。

“我很少戴饰品。”今天大约是因为天气好。

变相的婉拒,陈静不管,坚定目标:“你要戴”

固执劲儿一点没变,陈江驰似乎笑了。

陈静歪着脑袋撞进灿烂阳光,光从脑后来,扑在陈江驰脸上,能看清细小绒毛。她没看见笑脸,只看见他分开漂亮的唇,说——好。

周一晨会。

天气变暖,人不怕冷就会起的很早,时间还没到,会议室里已将将坐满。

从办公室出来,虞樱瞥见陈静常穿的直筒裙尾扫过门旁龟背竹,她小跑着追上去,愣在当场。

会后没多久,虞樱敲响陈静办公室房门。

“请进”

将咖啡放到她手边,虞樱站着打量她半晌,坐上旋椅,问:“陈江驰送的?”

“嗯”

认识五年,陈静穿亮色衣服的次数屈指可数,衬衫款式寻常,金色袖扣却为其增添些许华丽,瞧着精致,她皮肤白,紫色削弱掉清冷,透着沉静的温柔,特别有韵味儿。

“漂亮,很适合你,学学他的审美,别年纪轻轻整天穿的不是黑就是灰,死气沉沉的”

过去虞樱送过她许多衣服,都被嫌太高调,藏进衣柜生灰,不是陈静的喜好,穿着总觉别扭。

一杯咖啡喝完,她将自己和陈江驰的事情简短告知。

难怪近期心情很好,虞樱撩起卷发,指腹摩挲着发尾,询问重点:“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长期炮友?男女朋友?”

陈静不知道。

如今陈江驰会经常出现在身边,同之前见不着面相比,已好太多,她不愿逼的太紧,想要迈出去的每一步都慢些,稳些。

见她失落,虞樱拿过电脑旁照片,看着道:“有话别憋着,多和他沟通沟通,我以前遇事也不爱问,后来和闫叙大吵一架,才发现很多事情都存在误会”

她宽慰陈静:“陈江驰这类人我在虞家见过,看着对谁都和善,实则谁都没入他的眼,冷心冷情,界限划到天边,近一步立刻翻脸。他能和你上床,就代表你很特殊”

不,陈江驰才不是冷心冷情的薄情人。

在陈静心里,他常常温柔到令她产生错觉,陈江驰是在可怜她

,还担心过,分开七年,他会不会将这份可怜给予旁人。

走出电梯,陈静掏出手机。下班前她发简讯问陈江驰今晚回不回家,没有回信。

她想起下班路上虞樱说的话。

“我和闫叙闲聊,听他说前些年陈江驰在圈里是举步维艰,虽说有陈爷爷保驾护航,但他那会儿年轻,性子又独,吃过不少亏。许多人见他有才,威逼利诱着想往他电影里塞人,他不愿同流合污,听说是公开放了话,反正讲的很难听,得罪不少人。”

怕她担心,虞樱讲完又安慰她,今时不同往日,苦尽甘来,如今陈导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没人再敢为难他。

陈静不是听不出话音,虞樱分明是叫她重新去了解陈江驰,七年不是七天,他改变太多,早已不是当年人。

陈静却认为他没变,他从来没变过,如果没有一身傲骨,他怎么能从陈家逃离,重获新生。

手机铃声响起,是陈江驰回复,并问她下班没有。

自那天过后,他偶尔会出现在家中,一周两次,不知哪天陈静从黑夜中归来,就会看见客厅灯光明亮,桌上摆着滚热的晚餐,就连厨房烟火,都飘散着迎她回家。

陈江驰像一个惊喜,引得她对下班开始产生期待,也是至此她才发现自己很贪婪,欲望没有止步,反而有在心上开疆扩土的迹象。

她贪婪地想每天都能看见他,想要每天都能收到他的简讯,想要他主动告知他在做些什么,想去陈江驰的家。

可她压抑着,提醒自己,不能逼太紧。

调查的念头被陈静狠狠掐灭,只是一想到陈江驰至今没有否认绯闻,她就忍不住想要计较,可是推开门,看见厨房里走动的身影,她又想,算了,绯闻而已。

想来满足她的黑暗面很简单,只要填进去一个陈江驰就够。

用完晚餐,陈江驰没有过夜,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便要离开。

“有什么事吗?”陈静追到玄关询问。

“工作”陈江驰没有多说。

换好鞋,提起垃圾,想到什么,他迈出去的脚又收回:“下次别发简讯,忙起来不一定能看到,有事直接打电话。”

“走了”陈江驰挥手,关门,动作太快,没注意到身后人正陷入沉思,完全没听他在讲什么。

隔天滚床单时陈静将一张银行卡放进陈江驰手心。

“工资卡”她说道。

陈江驰嘴角笑容凝固,差点软掉。做爱时给钱,把他当鸭子呢。

陈静着急和他解释,是担心他晚上还要出去打工,太过辛苦,对身体不好,所以才想帮他分担。

“如果缺钱,一定跟我讲”她满脸凝重,完全没查过陈导身价,也没查过陈江驰国内外有多少产业,才会说出这番话。

“我晚上是去加…”陈江驰忍笑好久,实在没忍住,捂着脸倒在床上,笑的很大声。

他妹妹好像有点过分可爱了。

眼泪都笑了出来,陈江驰把她扯进怀里亲,亲完又解释。

他回国初年就和朋友筹划创建了影视制片公司,前段时间碰到好剧本,想要亲自下场,近期正在处理手头工作,才忙碌了些,他二十出头那会儿白天要上课,只有晚上有空审片,现在已经习惯此类工作方式,夜深人静时,头脑清醒,做事效率高,所以才经常在夜间去公司加班。

她想哪儿去了。

“没,我怕你太辛苦”知道自己搞出乌龙,陈静红着脸往被子里钻。

陈江驰扔掉银行卡,把她扯出来抱到腿上,拍拍她屁股:“怕我辛苦就自己动,让我舒服比给钱实在”

他面颊挂着红晕,眼睛水润透亮,笑容很俊朗,燥的陈静耳后直冒汗。

(八)天生恶人

做爱次数多,身体逐渐磨合,陈江驰没起初那么顾忌,次次顶的很深,怕她不够吃,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直插到宫口,恨不得将囊袋也挤进去。

说是让她动,其实也没放开掌控权,掐着腰把她震的溃不成军,压抑的尾音都发着颤。

“你…你慢点…呼…说好让我来”陈静拍着他肩膀,喘息着恳求。

“好,你来”陈江驰喘了口气,曲起膝抵在她股沟,乐得偷懒。

房间灯光明亮,喘息声渐起,混杂着黏稠水声,淫靡暧昧。被子团成团被踢到床尾,陈静搂着陈江驰脖颈,扭腰抬臀向下坐,起伏间红浪浮动,清潮翻涌,陈江驰喉间发痒,忍不住想抽支烟。

他抬手罩住晃动的乳肉,五指收拢,咬住逃出指缝的乳尖,空出来的手臂圈住她的腰摁进怀中,连乳晕一块儿吸咬。

“…好痒”陈静脊背酥软,跌靠到他肩头,前后挤压着臀,研磨肉穴中硬挺的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。

“哪里痒?”陈江驰笑着松开乳尖,吻在她下颚,挺腰狠狠顶弄十几下,问她:“这儿痒?”

“嗯…”陈静揉着滚烫小腹,点头:“你…你在这里”

陈江驰低头,瞧见单薄的一层白肚皮,被揉的发红,以为她被操昏头,笑着问:“我在哪儿呢?”

“在这儿”

撑着他肩膀,陈静抬起身体,放任自己坠落,重力使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穿透肉道,内里再湿濡,也还是有些吃痛,她皱着眉道:“在这里”

陈江驰看见原本平坦的小腹忽然鼓起,性器若隐若现,好一会儿才明白,自己在哪里。

真会勾人,怕是明天不想起床了。

他起身压倒陈静,弓着腰卖力抽送,唇在她眉间流连,将凹陷褶皱舔平。

月白色床心热浪翻腾,黑发凌乱不堪,相连的两只手掌心不经意夹住几抹碎发,怕扯痛她头皮,陈江驰松开手,被陈静反手扣紧。

黑发是他们不能见光的红线。

“舒服吗?”陈江驰分开她指缝,十指相扣着问。

陈静反应明显,闷哼声变大,逼肉收的更紧。陈江驰挺腰,不依不饶地贴着她耳朵问:“把你填满没有?”

“满了”陈静受不了的用后颈磨蹭着枕头:“…还想要更满”

她抬头吻他,求他快些动。

陈江驰含住她舌尖,搂住她肩膀,胸膛紧紧相贴,腰腹发力,连续不断地进行深顶。陈静感觉到腹腔深处酸胀感暴增,穴内被干透,舒适的敞开着,流着淫水,任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进出。

她彻底为他打开自己,挺着腰让他干进宫颈口,怕是射进去也不会反抗。陈江驰揉着她的奶子,将乳尖拉长,揉搓。

“疼,你别…”叫着疼,却不推开他。

陈江驰低头去舔,舌尖温柔的爱抚乳孔,给她补偿。

“好舒服…”

“…陈江驰,我喜欢你…”泪腺彻底失控。

陈江驰抬头,看见她脸颊上都是眼泪,眼底泛着水光,完全失去平日的冷静,情动到不能自己。

把她从神`l`t`xs`fb.c`o`m坛拉下,原来是如此快活的事情,失去清冷,淫浪地敞开腿,张开嘴,说着喜欢他,要他用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给她高潮,原来这才是陈静。

陈江驰掐着她腿根耸动,五指收紧,腿肉留下红痕,也不留情,挺腰满足她。在床上,他偶尔会展露粗暴,好似情绪繁杂,只能借由暴力宣泄,陈静也纵着他,像不知道痛似的,她低头抵上陈江驰额头,唇偶尔蹭过,偶尔轻轻触碰,上身若有似无的暧昧,下身肆无忌惮地交合,恨不能更深。

“慢点…”

趁陈江驰停下速度,陈静咬住他颈侧软肉,在锁骨再次留下吻痕,特别钟情此处,吻的比旁处都要深。

谁叫他穿衣太放浪,总是不好好系紧纽扣。

“小心眼”陈江驰很不给面子。

既然被发现,她索性不再装,将小心眼坐实,从他下颚吮到喉结,吻痕遍布,遮都遮不住。

陈江驰舌尖抵着腮笑,不安好心地将她翻过身去,跪趴着从后进入,汗液沿着腹沟流入交合处,被剧烈地卷入肉穴,他看见被撑平撑白的肉口紧紧箍着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根部,伸手揉动,沾了一手的水。

陈静默默地把脑袋埋进枕头。

他笑着收回手:“自欺欺人,你捂脑袋我就看不见下面这张嘴了?”

说着顶了她两下。臀尖被顶撞,陈静腰下榻,形成凹陷,衬得屁股饱满的很漂亮。陈江驰弯下腰,从她腰窝吻到肩胛骨,握住她手腕,三浅一深地抽送。

自从他们上床,床单总是换的很勤,阳台旧的还未收起,新的就要挂上,陈静整个人掉进温暖的池中,腿心阴液流不完,掌心也湿透,滑的抓不紧枕头。

爆发前陈江驰将陈静转过来,肩上架着她双腿,咬着艳红的乳晕,凶狠地深插宫口将她操上高潮。

陈静像刚从水中被捞出,眉睫湿成簇状,长发贴在额角,一摸手心全是汗。

春日已近尾声,夏天快来了。

陈江驰抓过一包纸巾,帮她做简单清理,擦完脸颊,故意去揉乳尖,面纸再软,撩拨乳头也粗糙,陈静敏感的颤抖,捂着胸差点哭出来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。”她委屈地埋怨。

“我哪样?”他明知故问。

陈静支支吾吾说不出来,含羞带怨地瞥他一眼。

陈江驰低着头笑,笑完从肚皮亲到她唇边,最后吻在眼角,问道:“我去喝杯酒,你要吗?”

“要”

他套上裤子去了客厅,陈静侧躺在床边,长发垂在胸前,下身盖着睡袍,雪色后背外露,吻痕指印替代旧日伤痕,交错着覆盖臀后,直至腿根。

她以后大抵是没机会穿露背装了。

买房时有购置酒柜,陈静对酒不痴迷,但压力总要有发泄渠道。她一生克制,不爱玩,不爱买,夜店酒吧也是为寻陈江驰才去过几回,喝酒解压都只敢喝一两口,从不做出格之事,虞樱说她迟早憋出病来。

确实,她连酒都不敢多买,可惜了进口的酒柜。

不过陈江驰住进来后,把家中各类红酒和威士忌都移进了她的酒柜,总归没有浪费。

斜倚在门旁喝完一杯,陈江驰被床上白皙透亮的脊背引诱到下腹隐隐发热,陈静对他的身体有着超出寻常的吸引力。

事实上,人是没法控制自己思想的,曾经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,自己会和当年那个瘦巴巴的小姑娘做爱。

对他来讲,陈静太过乖顺,久了容易枯燥和乏味,同他是天差地别的两类人。

循规蹈矩的陈静,离经叛道的陈江驰,成为兄妹是两个昏庸没有德行的败类强硬捆绑,别无他法的事情,可做情人却是他一手促成,是他克制的不够彻底,放纵的过于干脆。

对旁人而言,此事简直是惊世骇俗。

陈江驰退却过,想要放过她,可陈静察觉不到危险,步步逼近,于是他想,惊世骇俗关他什么事?

他又没有自诩自己是清高的好人。

高脚杯被放到床头,陈江驰饮下一口红酒,弯腰捏起陈静下巴,渡进她口中,两人就着整杯酒接了个甜香的吻。

他就是天生的恶人。

酒很好喝,也很解渴,陈静本就口干舌燥,一接触到水,追着去索求,整杯几乎都被她喝进嘴里,陈江驰退开,她紧咬不放,嘬疼他的唇舌汲取最后甜意,亲吻成了争夺,陈静的嘴巴和下巴都被溢出的酒染到鲜红。

破碎到极致,生出堕落的艳美。

“再来一次,受得住吗?”陈江驰舔着她脖颈询问。

“可以”

踹掉腰间睡袍,陈静自觉躺平,张开腿夹住他的腰,抬臀用穴口隔着睡裤蹭他硬起来的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,热气隔着绸布传进肉穴,连接他们的情欲。

陈静沉醉地仰高脑袋呻吟,急切地催促:“进来,快点,操我”

好像醉了。

陈江驰没想到会把人灌醉,也没想到醉后的陈静意外的诚实。从枕头下摸出避孕套,他脱掉裤子戴上,缓缓插进去。

“舒服”他俯下身,亲吻陈静的鼻间痣,叹息道:“好多水,真爽”

啪的一声,他似乎操进了宫口,陈静捂着肚子可怜地叫。

“疼?”陈江驰后退,跟她确认。

“不…不疼,舒服”很满,陈静喜欢这种感觉,夹着腰把他勾回来:“再来,深一点,插进去也没关系”

果然是醉了。

陈江驰笑着把她迭起来,腿抗到肩膀上,半跪着挺进,操过宫口,就不满足于阴道。

在床上陈静非常诚实,享受性爱,喜欢会直接索取,放的开,很对陈江驰的胃口。

低垂的乳肉被啃的布满牙印,陈江驰看见,牙尖发痒,觉得

还不够。舌头绕着乳尖套弄,刺痛又舒适,胸口乃至后背都沉进在酥麻里,她抱住胸口脑袋,挺着胸任他咬:“含深一点,我喜欢,吃掉也没事…啊…”

乳头被咬红,再吃要破了,陈江驰咬住她肩膀,鸡巴抵着宫颈口毫无顾忌地操,丰沛的淫水被堵在里面,发出色情的捣弄声。

陈静被干的塌了腰,瘫在床上,呻吟都没力气。

陈江驰吻她的脖颈,问她:“你高潮了?”

里面在痉挛,夹的他精关要守不住。

陈静抱住他,求他:“快…快射…”

“好”

陈江驰抽出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,拆了套子摩擦阴唇,从阴唇摩擦到上端阴蒂,握着龟头发布 ww^w.wk`zw.m^e`碾压肉粒,陈静没受过这样直白的刺激,哭叫着挠他。

“不要!陈江驰,别这样…”

陈江驰不听,继续握着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摩擦阴蒂,底下逼口收缩的更快,他铁了心要她再次高潮。

“不行,我不行,我要尿了,我要…”

陈静眼神`l`t`xs`fb.c`o`m溃散成海,脑袋出现片刻空白,红唇分开,没发出一丝声音,只有指甲深陷进陈江驰后背,掐出鲜血。

透亮的水液从肉口流进湿透的床铺,陈江驰握住她手腕,舔净她指尖血液,又把她另一只手从皱巴巴的床单上抠出来,握在掌中,并拢她腿根,抽插 ww^w.dybzfb.c^o^m着射了精。

精液沿着陈静细长的大腿流淌,陈江驰亲在她腰侧,陈静回过神`l`t`xs`fb.c`o`m,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吟。

“这么敏感?”他问道。

“痒…”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,累坏了。

陈江驰低着眉笑,靠在她胸口研究她的指甲,琢磨着帮她剪剪,怎么比猫爪子还利,背上怕是要结痂。

歇了会儿,他去给浴缸放水。

没多久,陈静穿着他的衬衫摇摇晃晃走进来,陈江驰起身接住她,掰高下巴打量她眼睛。

“醉了?”

“没有”陈静闭了下眼睛,再睁开清明不少,做爱做到凌晨,累都累醒神`l`t`xs`fb.c`o`m了。

松开她,陈江驰走到淋浴下冲洗身体,背对着问她饿不饿。

陈静枕着胳膊趴在浴缸边,看他被挠花的后背。陈江驰平日穿着衣服身材匀称,宽肩窄腰,盘靓条顺,内里却是虎背蜂腰,一看就没少去健身房,陈静愣着神`l`t`xs`fb.c`o`m,直到陈江驰疑惑转身,她才红着脸说:“饿”

最近胃口被养叼,但凡做爱,夜宵几乎成常态。

“饺子?”他问陈静意见。

下班前闫叙送了些自己包的饺子给陈江驰,两口子没商量好,虞樱也给陈静送了一份,蟹肉同蟹黄做馅,得赶紧吃完。

“好”

她泡澡还要一会儿,陈江驰裹着浴巾先出去,没几秒又推开门:“喝过酒,别泡太久”

“我就起了”她脸被热气熏到通红,眼睛半阖着,撑着下巴朝他笑。

乖的像只猫,陈江驰情不自禁地笑。

新房自陈静住到现在快四年,灶台没开过几次火,每次心血来潮做饭,都要好久才能打着,如今陈江驰用久了,一拧就着火。

房子记载着他到来的痕迹,不仅是厨具而已。电视有人看,冰箱总是放满菜,就连衣柜都变得不够用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每天下班回家,陈静会在门口多停留一会儿,好像这样时间就会停下来,他会在她身边留的久一些。

出洗手间闻见了香味,陈静脑袋顶着毛巾走到桌边,厨房不见陈江驰。

宵夜很勾食欲。饺子煮熟后,两面煎到金黄,放入配菜来炒,醋味和着芝麻香勾起肚子里的馋虫,陈静吞咽着口水,到底没忍住,刚偷吃一口,就被陈江驰从身后敲了脑袋:“不等我?”

他手里提着脏衣篓,里面放着换下来的床单。

人家干活,她却在偷吃,好像不太公平,嘴里塞着饺子,陈静鼓着腮帮子,道歉的话说不出口,急地拼命眨眼。

陈江驰被她呆笨的模样逗笑,捏捏脸放过她:“逗你的,吃吧”

本就是林鱼欠他的。

她当初害他失去一人,如今赔给他,很公平。

(九)自慰被抓包

“股东们坐不住了,你那个妹妹一上位就开始查账,雷霆手段,不到一个月,撤了十几个人的职,你家那些废物亲戚首当其冲。昨天他们在董事会上发难不成,今晚跑去陈家嚎丧,到这会儿还没走”

挂断电话,闫叙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落地窗边开窗通风,眼里透出几分欣赏:“雷厉风行,跟你挺像”

陈江驰坐在办公桌后翻看剧本,黑金钢笔在指尖飞旋,稳稳当当落进掌心。

“陈暮山不敢得罪人,拿她当刀,等把利益集团收拾完,他干干净净回公司,陈静倒成了眼中钉,到时在公司只怕是寸步难行”合上文件,陈江驰眉梢轻挑,似笑非笑:“怎么就不懂圆滑点呢”

“那还有什么好戏看?让她搅的越乱越好,你的人可以出来再添把火”闫叙以为宴会当晚他就会有所动作,结果到现在也没出手。

陈江驰还在犹豫。

他乐于看陈静被陈暮山利用,最好是用完就丢,借此让她早些清醒,陈家不配她留恋,应当果断斩开关系,早日从泥潭抽身。

只是到底是生身父母,打断骨头连着筋,怕是要痛上一辈子,他经历过,难免生出点恻隐之心。

在事态没超出可控范围之前,他决定作壁上观。

加班两晚,深夜走出办公大楼,陈江驰忽然不想回家,最终去了陈静那儿。

客厅亮着灯,没人。

卧室门缝半敞,隐隐听见难耐的喘息,借着客厅打过来的微弱灯光,陈江驰看清床上躺着人,从头到脚被薄毯覆盖,内里呻吟低,喘息高,逐渐急躁。

干坏事儿还知道关灯。他轻手轻脚走过去,开灯的同时掀掉毛毯,陈静侧躺着暴露在他眼前。

陈江驰朝她赤裸的下身看去,雪白长腿中间夹着个吮吸玩具,还在微微震动着。

陈静怔住,脑袋空白,毫无反应。

陈江驰弯腰把她拖到床边,丰沛的体液沿着绯红臀缝往下淌,阴唇肥润饱满,不知自慰多久才鼓成这样。

“高潮了?”他问。

陈静眼睛不眨地看着他,下意识回:“…没”

“等着”陈江驰脱下外套扔到床尾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
等他简单冲澡回来,陈静垂着脑袋坐在床沿,身上睡袍裹得紧,里面没有衬衫。

陈江驰径直走到床头,拉开抽屉,看见里面玩具,打开开关,嗡嗡地震动着,还有电。

“不难受吗?”

他问的直白,陈静捂着脸跳起来就跑,被他一把扯回床上,还没起身,男人胸膛压上来,笑着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陈静侧目,看见枕下没藏好的东西。

陈江驰勾着衣角往外扯,一件熟悉的衬衫被扯出。

是他的。

底掉的干净,陈静欲哭无泪,手忙脚乱把衣服往被子里藏。

陈江驰摁住她手背,欺身而上。

“很熟练啊,不是第一次干了吧,陈总?”

想起两人初次那晚,他洗完澡路过阳台,看见晾衣杆上晒着他的黑色睡袍,那会儿以为是巧合,今日再看,指不定是拿他衣服做过什么。

但凡开口,肯定会被找到漏洞笑话,陈静打定主意当哑巴,死都不解释。

陈江驰也不在意,毕竟不动口可以动手,他扒光陈静,将衬衫套回她身上。

衣服宽松,她个子高,堪堪遮到腿根,衬的两条腿笔直纤长又白嫩。陈江驰揉着两瓣屁股把她往怀里带,看见她发汗的额角,眼里笑意愈发浓重,扬着嘴角问:“穿我衣服自慰更有感觉?做过几次?”

陈静抿直嘴角,捂住耳朵,挡住涨红的脸,不听他耍流氓。

看样子不止一次啊,狐狸眯着眼睛,打起坏主意。

陈江驰把她放到床沿,翻身下床。陈静偷偷抬头,眼前一黑,后脑勺发紧,她摸向眼睛,布料丝滑柔软,泛着冷,是她送他的领带。

陈江驰压着她躺下,手指沿着阴户摸到下方肉口,穴眼处窝着水,指尖插入,内里泥泞不堪,陈静曲起双腿,夹住他手臂,随着手指顶进挺动屁股,穴肉颤巍巍地把他往里套。

里面早已被插开,两根手指喂不饱,陈江驰戴好套顶进去,挺腰耸动,等她慢慢放松,拿起玩具抵上阴蒂。

“不行!拿下来”

吮吸口处的小舌头频率极高的舔动阴蒂,没一会儿肉粒便高高鼓起,被压着震动摩擦,陈静受不住过于激烈的刺激,脖颈涨红,咬着牙扯动床单,齿根发颤。

是真的有点害怕。

“没事,我慢点”

陈江驰调低档位,将主动权还给陈静,让她像平时一样抚慰自己。

“这儿很漂亮,让我看看,她能不能更漂亮”他揉着充血的阴蒂,动作轻,声音更轻。

陈静被哄的晕头转向,咬着唇,自慰给他看。她的反应好极了,腹部起伏,晶莹汗珠在绯红的肌肤上滚动,流入肚脐,漂亮到不可言说。

“下次买可以远程操控的,我陪你玩”陈江驰口干舌燥,声音都沙哑。

陈静听不清他在讲什么,一呼一吸都谨慎,像在钢丝上行走,充斥着危险,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深谷。她被插入,被亲吻,阴蒂还在被玩具吸吮,整个人爽的受不了。

怕她高潮过度,玩具被挪到胸口,抵着乳头震,另一个乳尖被陈江驰含进嘴里,她被摁在枕头上,双腿大张着被操,领带并不厚实,眼前雾蒙蒙的红光背后,男人身影上下晃动,看不真切时,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进出的力道被放大,剧烈地穿透阴道,直冲头皮。

有几秒,不安感驱使她产生怀疑,身上起伏的男人不是陈江驰。

肢体的反应最诚实,僵硬,不再情动,肉穴出水变少,陈江驰最先发现,吻住她发白的唇,缓慢挺进。

“想什么呢?是我,只有我”

陈静抱住他脖颈,掌心贴着汗湿的后颈摸向脊背,舌尖挤开他薄唇,湿吻热辣,不止嘴里分泌津液,下体也蠕动着咬紧阴茎地址`w`k`zw`.m`e`,催他快些动。

陈江驰没再离开她。

深插猛顶,口舌相缠,沉闷的哼喘声从黏着的唇缝间硬生生挤出,带着几分湿气。

憋了半宿的欲望被激烈的满足,陈静舒服的收紧腰臀,配合他插入,抬腰迎合,盘好的发被撞松,发绳掉落,黑发垂散床间,凌乱柔弱地颤动。

做爱和自慰不一样,同他交缠而产生的高潮是炽热的,温暖的。每寸皮肤都热到发烫,心口是被滋润过的惬意舒爽,事后熨帖的抚摸含着温情,驱散黑夜带来的冰冷和孤独,是她一个人所体会不到的温暖。

陈静享受被他拥抱亲吻,她红润的唇角上扬,撒娇一样,仰着脑袋问他可不可以解开。

陈江驰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她身边,瞧她被蒙住眼睛的脸,下巴小巧,红唇饱满,皮肤白里透红,哪里能看出少时面黄肌瘦的影子,和前两年也不太一样。

像是枯萎的花有了精气神`l`t`xs`fb.c`o`m,鲜活的很漂亮。

莫名有种自己在滋润她的想法,陈江驰笑了,大抵他和陈暮山也没区别,骨子里就有情场浪子的风流劲,所以想法才那么荤。

陈江驰不带欲望的从她腰侧摸到腿根,皮肤嫩到发滑,手感颇好。陈静被摸的浑身发热,侧过身,夹住他手臂:“别摸了”

“怎么?”

陈静把脑袋埋进他胸口,不说话。

也差不多休息够,陈江驰扯掉领带,扛着她去洗澡。

浴室内,烟似的热气从浴缸向上扩散,很快将洗澡间笼罩在白雾之中,陈静坐在浴缸边,脚踩在陈江驰膝盖上,被他拉开双腿检查。

阴唇泛红,没肿,手指摸到肉唇内侧,发现颗粒大小的凸起,对着光才看清是浮肿的疙瘩,像是指甲掐揉造成。

陈静今晚脸面丢尽,在公司受的气这会儿全成为郁闷,沮丧地垂着头。

“对自己下手也那么重,不能温柔点?”好在没破皮,陈江驰笑着逗弄她几句,关掉水,把她搬进浴缸。

陈静羞赧地下滑,水淹没半张脸时被陈江驰薅起来,拍拍脑袋:“老实点儿,这两天禁欲”

直接给她断了食。

淋浴声响起,水落在瓷砖上的敲击声稀释掉尴尬,陈静终于得以冷静。

近两天陈江驰不在,公事令她烦不胜烦,压力骤增,睡不着觉,本以为发泄一次会好入睡,谁知会被他碰上。

冲完

澡,陈江驰套上裤子出去,没几分钟披着睡袍回来,提着个矮凳坐到她身边,伸出手说道:“手给我”

陈静把手腕放进他掌心。

“手伸直,给你剪剪指甲”

“?为什么?”

还能为什么,陈静不仅挠他,还挠自己,不剪不行。

咔哒,咔哒。

白到透明的月弧状指甲随着银色夹片合拢掉在纸巾上,动作行云流水,看似熟练,实则指尖形状各异,像狗啃似的,得去店里才能修好。

陈静趴在浴缸边,专心看着他的脸。从小到大,从来没人为她剪过指甲,也没人对她如此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。

只有他会,陈静很喜欢。

睡觉时陈江驰握着她的手捏来捏去,大抵也不满意成果。

陈静瞥见他肩上抓痕,不好意思道:“下次你还是把我捆起来吧”

陈江驰低声地笑,挤到耳边揶揄她:“捆绑?玩的挺变态啊,陈总”

“?”

陈静疑惑不解,等反应过来,又不知怎么反驳,只得涨红着脸关了灯。

陈江驰轻声地笑,被她恼羞成怒地拍了胳膊,才说起正事:“我明天去英国”

陈静猛地坐起身。

去英国?去多久?还回来吗?

她对陈江驰离开这件事尤其敏感,几乎成为心底阴影,听到他要走,脑袋里顿时闪过许多念头。察觉到身后目光,她慢吞吞躺下,强迫自己冷静。

他在这边有公司,有朋友,此次回去,大抵是有事要办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陈静问。

“一周左右。”

果然,她松开蜷缩的手指,松了口气。

“注意安全,我等你回来”

陈江驰侧身去看她。

陈静很困,眼皮几次下垂,眼看合上又睁开,努力想要看着他。

何必呢。

“快睡吧,明天不是有早会”睡不饱哪有精力收拾那帮老东西,陈江驰捂住她眼睛。

掌心温热,陈静握住他手腕,收紧又松开。

许久,耳边呼吸逐渐平稳,陈江驰把手搭到陈静腰上,也闭上了眼睛。

(十)谁钓谁

陈江驰不在,陈静像从前一样翻阅起他的朋友圈。

除去气陈暮山的风流照,其余都是电影拍摄地。

大海,雪山,荒漠戈壁,庄严肃穆的教堂和喧闹的居民小巷。上一张照片在城市,下一张就能出现在荒无人烟的乡村,陈江驰好似一阵肆意飘荡的风,永远猜不到他会飘向哪里。

此去英国,陈静大概能猜到原因,他要陪同陈家二老去扫墓。

陈家小儿子和儿媳去世后,陈暮山不愿找寻弟弟遗失在外的儿子,抢夺所有家产,陈爷爷伤透心,带着陈奶奶搬去英国隐居,再不过问陈家事。

陈奶奶高知出生,对陈暮山都不屑,更何况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和她的女儿。

至今为止,陈静连他们面都没有见过。

陈江驰也不是刻意隐瞒,只是陈静没问,他就没说。

落地后二老来接机,看见他和崔邺,陈奶奶背过身去抹眼泪,又笑着抱住他们。

崔邺递上手帕,没有多言。

二老初见就透过这张相像的脸知晓了他的身份,想要相认,奈何他们实在分离太久,崔邺也没有相认的打算。

勉强说穿,不过是强人所难,到时只怕连如今的友好也维持不下去,陈江驰更不愿借着血缘关系逼迫,想等崔邺自己想明白。

大家都在尽力维护表面的和平。

隔天去墓园,祭拜完,陈江驰送二老先行离开,回来看见崔邺站在墓前,身形似有清减。

他走过去,席地而坐,点了根烟,放在碑前。

崔邺瞥他一眼,陈江驰道:“他们不会怪我的”

尽管如此,崔邺还是弯腰把烟掐灭。

陈江驰伸直腿,手腕搭在膝上,跟他说起陈静。

崔邺拿着手机给鹿渺回简讯,在听到他和陈静上床时顿住。

“她是你妹妹”他提醒。

“你不是也看上你外甥女?”

这怎么能一样,之前还说很讨厌家里那个女人,真有意思,崔邺笑着反问他:“你喜欢她?”

陈江驰无法回答,他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去爱谁。

崔邺没有再问,都是成年人,想要什么只有自己最清楚。他提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:“收购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?既然要他下台,就一鼓作气,别给他喘息的机会。”

“别急”陈江驰蹲坐到墓前,掏出手帕擦拭碑上灰尘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他会一无所有的,只是还需一点时间,不要急,慢慢来”

他享受击垮他的过程。

陈江驰提前一天回国,没同任何人讲,休息一晚,隔天下午开车去了山海集团。

乘坐电梯上楼,陈江驰同来迎他的人进入公司,问清办公室方向,然后分开。

在走廊看见陈静,她低着头在看文件。陈江驰没有打扰,双手插兜背靠在墙上观赏。

她很乖,穿着他送的衣裳。

掺金丝制成的月牙白衬衫,柔和如夜晚月光,深蓝衣袖处镶着玉兰花袖扣,搭在腕间,衬的肤白如雪,她很适合这套衣服,腰身扁平,包臀裙穿的非常好看,腿长臀翘,性感,优雅,金贵和美丽,在她身上融为一体,不枉他托朋友留款。

往日他被邀请看秀都是走个过场,如今却会留几套衣服,圈子里风声很快,陆续有人来打听他身边是否有了人。

也许该收敛些了。

“陈总”

陈江驰循声看去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陈静面前,低头同她讲话。

陈静情绪素来稳定,但作为有过亲密关系的人来说,还是能发现些许细微的变化,蹙眉,压平的嘴角,都是她在克制情绪的表现。

显然男人并未察觉,仍在悄无声息拉近距离,从面对面到肩挨着肩,眼底的垂涎之色,呼之欲出。

大抵是她穿的柔软,无意中激发了旁人平日深藏着的觊觎,果然,太漂亮的东西必须时刻带刺,否则稍一放松就会招致恶徒,好比如今这只缓慢入侵陈静肩膀的手掌。

“陈静”

陈江驰开口,陈静转头,看见他,惊讶过后便是掩藏不住的欣喜,她快步上前,眼神`l`t`xs`fb.c`o`m都没偏移分毫。

计划落空的男人不甘地怒目而视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我还打算晚点去接你…你的…头发?”

陈静走到他面前,抬起双臂又突兀地停下,碍于有外人存在,不敢做出亲密举动,只用笑意盈盈的眼睛表达喜悦。

冷漠的人偶尔一笑,明媚到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
陈江驰把她拉进怀里,手臂亲密地环住腰,下颚枕上她散发馨香的发顶,含着笑问:“请我去你办公室坐坐?”

“好、好啊”

她被陈江驰压在胸口,紧张到手脚无措,不敢乱动,因此没察觉剑拔弩张的古怪氛围。

同对面愤怒相比,陈江驰淡然自若地回望,唇角上扬,笑的挑衅且得意,男人脚步欲动,又觉前方有墙压近,头皮发麻,本能后退。

不过如此。

陈江驰嗤笑一声,松开陈静。他弯腰时不输身高,站直后更是比男人要高出一头,身体也宽阔许多,靠近时脚步悠闲,扫过男人胸前工牌的眼神`l`t`xs`fb.c`o`m都带着戏谑的打量。

一举一动,皆带轻视。

“赵经理,大抵没人教过你,旁人的东西就算没打标签,也是不能轻易碰的,毕竟,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,你不一定承受得起。”

不是副生气模样,反倒笑吟吟地,讲着不太客气的话。

陈江驰温柔多情的相貌素来容易使人放松警惕,可真跃跃欲试着靠近,就会发现面前是万丈深渊,他端坐在那里,不怒自威,气息凌厉到不可侵犯,一开口就叫人心头生寒。

男人当然听得出话里意思,愤怒握拳,冷笑一声离开。

无知无觉的陈静望过去,只看见道慌张背影。

“他碰你什么东西了?”推开办公室房门,她抬头询问,心里疑惑,陈江驰几乎不来公司,怎会和人结仇?

陈江驰走到她身边,掌心压住发顶,使她低下头,慢悠悠地说道:“是啊,他碰我什么东西了呢”

谁问谁?

显然陈江驰没打算告诉她,陈静也就没多问,领他走进办公室。

房门关上,陈江驰坐进办公椅,问她下次股东大会是什么时候。

“目前没定,定好我告诉你”陈静倒了杯热水递过去,不认为他会无缘无故来这里:“有事?”

陈江驰接过,放到桌上:“我要参加”

陈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
“不行?”陈江驰笑了声:“真是贵人多忘事,陈总,需要提醒你吗,我也是股东之一”

她当然记得,不解的是参会原因,虽然陈江驰没明说,但陈静了解,他厌恶陈暮山的一切,包括集团,如今忽然要参加会议,难免奇怪,她担心有什么事情悄然发生了。

“你想要做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,我替你去做”

“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?”他还没提,她就先答应,未免太听话了些。

“嗯,我愿意,你说”陈静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
虽是意料之内,但还是有些许的震惊。

陈静对他有着近乎无底线的忠诚,如同对林鱼的愚孝,不分对错,只管遵从,陈江驰很好奇,如果有天要她在自己和林鱼之间做出选择,陈静会选择抛弃谁。

“过来”陈江驰对她招手。

陈静上前,弯下腰,被压住后颈往前带,差点摔在他身上。她撑着扶手堪堪稳住身形,陈江驰直接起身,把她抱到办公桌上。

“看来我说过的话,你没有放在心上”他手臂撑在陈静身体两侧,将她圈在胸前,声音听着很严肃。

陈静抬头,果然看见一张收起笑容的脸。

“我有”他的话她都有好好记住。

“是吗?”陈江驰用拇指揉弄着她的下唇,在她开口前强硬地挤进唇齿,指腹压住湿软的舌尖,叫她讲不出话:“我说过,要学会拒绝,你听进去了吗?说什么我想做的你都会替我去做,如果我要你去做触碰法律,违反道德的事情,你也会去做?”

本是提醒,结果真的有点动气。

她把太多东西看的比自己还重要,连工作都可以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,察觉不到男人对她流露的恶意眼光,将自己堂而皇之的置于危险之中,还不自知。

怎么能这么迟钝。

“唔…”陈静被堵着嘴,说不出话。

陈江驰瞧她可怜地眨着眼睛,没再欺负人,拿过纸巾擦拭她被磨红的嘴角。口红暧昧的呈扇形晕散,心思浮动,忽而觉得她像是偷吃了什么东西,被撑破了嘴巴。

这几天联系的很少,一点亲密,就能点燃情欲。

陈静追上来烧他的火,亲着他手指,坦诚相告:“我希望你能开心,所以只要你说,我就会尽可能的去做”

她握住陈江驰的手,解释自己并不是只会妥协:“我会无条件答应,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到伤害,陈江驰,你和妈妈不一样”

她比他认为的要清醒。

所以看不清自己的究竟是谁。

将纸巾扔进垃圾桶,陈江驰道:“方才那个赵经理,把他辞掉,能做到吗?”

辞退?

无理由开除员工,显然不符合劳动法的规定,但是——陈静点点头:“你不会再见到他”

法务部的存在总有其道理。

“不问问为什么?”

折腾红嘴巴,陈江驰又来作弄她耳朵,手指拨弄耳廓,抚摸耳下,落至颈侧,温热掌心贴上颈动脉,血液沸腾只在眨眼之间,陈静偏头躲避,又低头亲他掌心纹路,舌尖轻点,抬着冷淡的眸看向他:“我知道”

面无表情的调情,勾的他想笑又心痒。

“他的眼神`l`t`xs`fb.c`o`m很恶心”陈静仰头看他,没说那人曾追求过她,不是为她,是为求娶老板女儿,一步登天。

“我不会让他碰到我”她不迟钝,她对恶意的触觉比任何人都敏锐。

陈江驰惊讶地抬起眼帘。

什么时候发现他来的?

谁钓谁呢?

陈江驰差点气笑,

装的还挺像。

“别生气”陈静拍拍他胸口,酒红色的衬衫很好看,她想起包中的耳钉,和这套衣服很配。

倒不至于生气,一周没见,想亲近的念头并没减少,反倒触底反弹,难以自控。

两人不约而同靠近,额头轻抵,手腕交迭,陈江驰的掌心蹭过她手臂,带起颤栗之后,陡然从腰侧穿过。陈静紧张到不停吞咽,眼前只剩下陈江驰翘起的唇角,他有些上火,唇边起的痘宛若红痣,漂亮的扎眼。

半开的唇也漂亮,陈静抓紧桌角,想要填满唇间缝隙,她闭眼倾身向前,吻到团冰冷空气,耳边传来轻笑声,她睁开眼。

陈江驰站在一步开外的地方,把火灭的干干净净。

“走吧,陪我用晚餐”朝她晃了晃手,他率先离开。

手上拿的什么?

陈静猛然回头,电脑旁原本摆着照片的地方空空如也,他把它带走了。

作为她耍小心思的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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